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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把一切交给时间

又到该“半月谈”的时候了。强迫自己写几行无趣的文字,我不再幻想文字还能改变什么,只想在字里行间,给外界报个平安,如此而已。

有段日子没“翻墙”了,“墙外”有些什么新鲜事,在我近期一无所知。“墙内”又有了怎样的莺歌燕舞,在我也同样是浑然不觉。实质从多年前我家被断网到现在,我就不想看它们在说什么了。

黑夜给了我们第三只眼睛。许多时候,我们无需借助种种,就能知晓窗外是一个怎样的世界。我们改变不了一个黑暗的世界,反而常常被黑暗的世界所改变。不论是在繁华的都市,还是在冷清的乡村,我们都总能听到沉重的叹息。

我的内心不仅有沉重的叹息,还有绵远的牵挂。我隔着乡关茫茫,在城市的几何体中,日夜想念着我的妻女和母亲。我早已厌倦了漂泊,在漫长的黑夜,我却不得不又一次走向漂泊。今天我在路上看到树梢挂着一个风筝,我竟有些羡慕了那风筝。

离开故土之后,我顺利找到了想要的工作,并承蒙错爱被委以重任。虽然每天被人“廖总”、“廖总”地叫着,但我并不觉得自己比谁“高级”多少。有些时候,我得以一己之力,做本该是一个团队所做的事,只能是以“能者多劳”自嘲和自慰。

累乏归累乏,只要是饭碗不再被下流地打碎,老母亲所要的营养品、小女儿所要的吃饭钱等等,在我也总算是不会再没有了着落。以我的能力,我原本坐在家里,就可以尊老爱幼……要说原本,原本该怎样的事情多了去了,昨夜和今晚,你又能到哪儿说理去?

杀我的爱子,我没处说理;敲我的饭碗,我没处说理……我在夜色苍茫中,与你是同样的遭际。所谓的法理,在夜魔面前只是一个屁,此外什么都不是。据理力争毕竟是不能当饭吃。

由此尽管我文字的田野里已是荒草蔓生,在我也并不觉得有多么堕落。我付出的已是够多,在群狼的步步逼近面前,我还能做些什么呢?我只能将鄙夷和仇恨放在心底,把一切交给时间。

过往种种,是否对我构成了赤裸裸的政治迫害?我的妻女和老母亲是否遭到了株连,是否在一定程度上也对其构成了迫害?这在我说了不算,只会由将来说了作数。将来想必是可以说理的。

我把一切交给时间。在异乡我每天奔走于两点一线,不论走得有多么艰难,我都只会顽强地走下去。不为别的,只为着我的老母亲和妻女在当下能有口饭吃,只为着能看到冤魂含笑在天国的那一天,只为着见到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

有些在我们能力范围内做不了的事情,时间往往会替我们尽心竭力去完成。黑夜给不了你光明,时间会不忍让你永远沉陷于黑暗;夜魔强加给了你太多的不公,雄鸡会为你不平则鸣。既如此,倒不如少安毋躁,把一切交给时间。

2017年5月25日写于漂泊中(廖祖笙之子廖梦君在罗干担任中央政法委书记期间、周永康担任公安部部长期间、刘云山担任中宣部部长期间、周济担任教育部部长期间、张德江担任广东省委书记期间,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和杀人犯同穿连裆裤的流氓集团“统一宣传口径”,指鹿为马,放任绝人之后者逍遥法外第3966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全是不可示人的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匪帮全面非法剥夺,生存权同时也被新纳粹们以下流手段一再剥夺!被“执法”机关明确告知只有在十年之内不写政论性文字,才能享有出境自由,被连续非法断网2267天,被公然带有凌辱性质地置于监控探头之下!廖祖笙被迫颠沛流离期间,风烛残年的母亲和岳母蹊跷被摔至大腿骨折、股骨碎裂……在令人发指的残酷迫害中,幕后迫害的操纵者能非法控制全国的媒体和网络,能控制公检法,能控制广东和福建,能控制电信,能控制银行,能控制学校,能禁止廖祖笙使用谷歌和推特账号,能任意操弄无脊梁的百度……为国防事业奉献了青春年华并立过军功的廖祖笙,因在文字层面坚持为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呼号,遭到法西斯新变种疯狂迫害,呼天不应,叫地不灵,蛇鼠一窝、寡廉鲜耻的反动当局从上到下装聋作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