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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我捡到了,我捡到了……

我粗略看了一下某律师的“谋生记”,有那么几秒钟时间,我还真觉得自己“百无一用是书生”。可将其文粗略一过大脑,我在哑然失笑的同时,又不禁疑窦丛生。

这位自称遭受了迫害的律师,在许多良心律师正在遭受残酷迫害之际,这般高调张扬自己的“谋生”,既开客栈,又做多种食品生意,还卖书,还“搞集团战略”,难道就不怕被迫害者投毒吗?不怕被迫害者陷害吗?

原在北京的他,为郭飞雄辩护过的他,“正在云南大理,过几天就开始挺进拉萨。路上没有时间吆喝微店卖辣椒酱,卖书,卖丑柑,卖枇杷,卖茶叶”;同时还在“开客栈”;所卖的“辣椒酱是我的一名蒙冤当事人的女婿送给我的,他是一位国保大队长”。

印象中,遭受迫害者,在这般“国情”下,按常理是不太敢去经营食品生意的,更不敢高调去经营。迫害者哪天在你所卖的食品中一投毒,你会吃不了兜着走;客栈里有男女钱色交易,一旦被逮着,你也同样会是吃不了兜着走……这位自称被迫害的律师之“谋生记”,在这般险恶的环境下,高调至此,可谓令人大开眼界。

生存是人类的第一需要,在遭受了迫害后,能春风得意,固然是可喜可贺。可在许多良心律师还在遭受残酷迫害之时,你不去帮助苦难的同道做点什么,倒也罢了,还要显得俨然“因祸得福”,“鹤立鸡群”,在网上幸福得像是水蜜桃,这叫人真不知该怎么说你。

随遇而安没错,错在张扬得不是地方,不是时机。无过错律师被“被停止执业一年”,是迫害,但较之谢阳等律师之遭受酷刑,较之郭飞雄一再承受着阴毒的虐杀,所遭的罪还只是轻于鸿毛。

即便轻于鸿毛吧,律师执业本该是你不可予夺的权利,你不想着怎么要回本该属于自己的权利,反而在这般高调得瑟自己的“谋生”,张扬你的“集团战略”。这意思莫非是:多谢你剥夺了我执业的权利,我“因祸得福”,我“鹤立鸡群”,我捡到了,我捡到了……

倘若就连被迫害的律师,具有的都只是这般的权利意识,丢了权利还兴高采烈,还能自我开脱说“轰轰烈烈的伸冤已经走入死胡同,即使我律师证有效,我也实在没有把握能够推动多少”,那么,中国人的权利,就更将永是“纸上的权利”。施以迫害者,就更可以对任何人的权利,都随意剥夺或挤压。

我曾亦商亦文过,也曾如坐春风过。但我现在知道,别说是遭受迫害者,就是富商巨贾,在这样的国度,也没什么好得瑟好张扬的。财富也好,权利也罢,不过是像气球一般,在黑暗之手伸来时,一定是吹弹可破。

被夺走的权利,在国人应当设法去夺回来,而不能宛若范进中举一般,拿着一纸让人疑窦丛生的网文满街跑,嬉笑着欢呼:被抢走了权利算啥?我“因祸得福”,我“鹤立鸡群”,我捡到了,我捡到了……

为你祈祷,为你的消费者祈祷,为投宿在你客栈的旅客祈祷。这位自称被迫害过的律师,这般高调开客栈、做食品生意等等,悬。我工作在外时,每周有人潜入我的宿舍一次,彼时我奇怪地异常消瘦。

请想想沉陷在无边黑暗中的郭飞雄、谢阳等等,请想想无以数计受苦受难的被迫害的人群。你这种譬若“捡到了”的“谋生记”,对夜幕下的受害者而言,不是毒药,胜似毒药。

写于2017年3月23日(廖祖笙之子廖梦君在罗干担任中央政法委书记期间、周永康担任公安部部长期间、刘云山担任中宣部部长期间、周济担任教育部部长期间、张德江担任广东省委书记期间,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和杀人犯同穿连裆裤的流氓集团“统一宣传口径”,指鹿为马,放任绝人之后者逍遥法外第3903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全是不可示人的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匪帮全面非法剥夺,生存权同时也被新纳粹们以下流手段一再剥夺!被“执法”机关明确告知只有在十年之内不写政论性文字,才能享有出境自由,被连续非法断网2204天,被公然带有凌辱性质地置于监控探头之下!廖祖笙被迫颠沛流离期间,风烛残年的母亲和岳母蹊跷被摔至大腿骨折、股骨碎裂……在令人发指的残酷迫害中,幕后迫害的操纵者能非法控制全国的媒体和网络,能控制公检法,能控制广东和福建,能控制电信,能控制银行,能控制学校,能禁止廖祖笙使用谷歌和推特账号,能任意操弄无脊梁的百度……为国防事业奉献了青春年华并立过军功的廖祖笙,因在文字层面坚持为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呼号,遭到法西斯新变种疯狂迫害,呼天不应,叫地不灵,蛇鼠一窝、寡廉鲜耻的反动当局从上到下装聋作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