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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屠夫披着“执政”的外衣

为什么哪怕你的亲人被杀、房产被抢,哪怕你层层上告到了“伟大的首都”,也得不到起码的公道?答案简单:因为赵国已经荒废,只有屠夫在披着“执政”的外衣,没有人在真正主持国家事务。

迁延岁月并不会催生遗忘。虽然花开了又谢,草枯了又荣,但你应该不会忘记,这片表象莺歌燕舞、貌似平静的荒野,曾经是一个屠宰场。多少手无寸铁的学生和市民,就那样遭到了凶狂的屠宰。

屠夫在众目睽睽中刳胎焚夭,以战争方式批量屠杀百姓子女,尚且可以若无其事到今天,又岂会将你的人生大痛当回事?街头的一坨屎可能会呈现出公正的一面,嗜血的屠夫则永无公平正义可言。

你的苦难本就是屠夫一手给强加的。屠夫在那回的屠城之后,嗜血的本性无改,这几十年里一路在默许杀人和默认杀人。赵国岁岁年年血雨腥风、一地鸡毛,无它,盖因屠夫披着“执政”的外衣。

屠夫的“执政”路数,也即将粗大的吸管深深插进每个家庭的心脏,吸血不止;屠夫不仅不择手段掠夺民财,而且也貌似堂皇掠夺官财;屠夫的字典里只有杀、抢、骗,压根就没有什么公平正义。

你像祥林嫂般哀哀呼告于屠夫,譬若屠宰场内尚未被宰杀的牲口,呦呦呼救于双手满是血污的屠夫。批量杀人尚且可以不当一回事,这所谓的“执政”,也仅是屠夫在披着“执政”的外衣,而已。

屠夫披着“执政”的外衣,赵国便也无所谓“挖掘真相、弥平伤痕、釐清责任”,无所谓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有的只是糊涂账,有的只是杀人都能抹得干干净净,有的只是杀和被杀……

屠夫唱得歌声绕梁,屠夫做得丧尽天良。血债拖欠了几十年还没有半点要清偿的意思,乃屠夫无法捐残去杀的本性使然,而念念不忘的所谓“敢于亮剑”,也只是大小屠夫嗜血成性的再暴露而已。

屠夫披着“执政”的外衣,所谓的国,也就时至今天也还是或像一座荒庙,或像是一个杀声震天的屠宰场,所以你总也听不到该有的晨钟暮鼓和梵唱朗朗,听到的只是磨刀霍霍,只是哭天喊地……

屠夫披着“执政”的外衣,所以也就自然不会有丝毫推己及人的同理心,屠夫所擅长的,也只会是耍狠耍流氓。赵国所存在的对决,说到底其实也就是人性与兽性的对决,牲口与屠夫之间的对决。

农夫可以洗脚上田,流氓能转化成绅士,而赵国的屠夫,是决意要将屠宰业进行到底的。这分决意,或是有走上了不归路的自知之明,或是因了甘作殉葬的愚蠢。赵国向来不乏极蠢的打手和屠夫。

在这也不能否定、那也不能否定的昏暗时节,案板上的赵国人还是无法指望大小屠夫们所欠下的种种血债,会真正得到该有的清偿。清单的结算显见不会是在蛇鼠一窝的当下,而会是在天亮之后。

夜虽漫长,可即使再漫长的黑夜,也总有过去的时候。天亮后的第一主题,就会是给大小屠夫们清算总账。那些杀人的、整人的、抢人的、以各种形式助纣为虐的,在天亮后逃脱不了该有的审判。

写于2016年6月3日(廖祖笙之子廖梦君在罗干担任中央政法委书记期间、周永康担任公安部部长期间、刘云山担任中宣部部长期间、周济担任教育部部长期间、张德江担任广东省委书记期间,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和杀人犯同穿连裆裤的流氓集团“统一宣传口径”,指鹿为马,放任绝人之后者逍遥法外第3610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全是不可示人的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匪帮全面非法剥夺,生存权同时也被新纳粹们以下流手段一再剥夺!被“执法”机关明确告知只有在十年之内不写政论性文字,才能享有出境自由,被连续非法断网1911天,被公然带有凌辱性质地置于监控探头之下!廖祖笙被迫颠沛流离期间,风烛残年的母亲和岳母蹊跷被摔至大腿骨折、股骨碎裂……在令人发指的残酷迫害中,幕后迫害的操纵者能非法控制全国的媒体和网络,能控制公检法,能控制广东和福建,能控制电信,能控制银行,能控制学校,能不时操弄“不作恶”的谷歌,能任意操弄无脊梁的百度……为国防事业奉献了青春年华并立过军功的廖祖笙,因在文字层面坚持为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呼号,遭到法西斯新变种疯狂迫害,呼天不应,叫地不灵,沆瀣一气、寡廉鲜耻的反动当局从上到下装聋作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