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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惨烈并无助的赵国人

惊悉蒙难在赵家黑牢内的郭飞雄,健康状况急剧恶化,并且不被两脚兽准许就医,这不能不让人忆起站着进去、躺着出来的力虹。赵家一向不惮背负血债,惨烈并无助的赵国人,或将再多个力虹。

广东的侩子手有历练有底气。赵家置于岭南的别院,是不乏血债的。血污斑斑的账本上,既已填写了孙志刚,填写了廖梦君,填写了张六毛……于债权人的栏目内再填写郭飞雄,手也未必就颤抖。

这种将一些鲜活的生命,骤然化作一具具惨不忍睹的尸体之底气,在以往的一次次上下呼应、一手遮天中,已是展现得淋漓尽致。“上面有人”,让岭南的一群侩子手们,至今是凶残得无法无天。

这种凶残让郭飞雄等一应权斗棋子,本就面临了相当的凶险。在权斗不断升级,裹胁的需求更是迫切的暗夜,其凶险就更是无需赘言。政变基地以政治罪名密集治罪,在“反腐”之后就紧张进行。

由此郭飞雄可能面临的惨烈和无助,决非危言耸听。惨烈和无助的不只是郭飞雄,整个赵国形同一个大监狱,即使没有被新纳粹虐囚在小监狱,赵国人也一样是险象环生,能见到日出的就要感恩。

有人因了郭飞雄的险境而哀哀呼告于联合国,这更凸显了赵国人的惨烈和无助。在赵家精通于买通所有的路数之下,联合国完全有可能遭致腐败的侵蚀。显见的现实是,有的只有个下作的联合国。

寄望于“文明”国家垂怜于惨烈、无助的赵国人?此路不通。“文明”国家也在逐臭,喜奔着铜臭而去。靠了吸血而暴富的新纳粹,不吝啬于向“友邦”勤奉政治献金。吃人的就变得只能是嘴短。

寄望于“政治强人”垂怜于惨烈、无助的赵国人?此路不通。“政治强人”迄今也还是让赵国人大失所望,彷徨于举轻若重,非但不能救民于水火,相反正在被推上绞刑架。自救不暇,谈何救人?

寄望于舆论声援,让赵家的一众两脚兽们因了舆论的压力,而对郭飞雄等天可怜见的赵国人手下留情?此路不通。舆论对早就不要脸的赵家完全不起作用。若还要脸,赵国也就不会还是这般模样。

……

峭壁林立,赵国人面朝的是万丈深渊。尽管芸芸众生中,有那么一些宁为玉碎者,有令人仰视的勇毅,可所进行的,也只是在赤手空拳地肉搏于武装到牙齿的悍匪。其惨烈其无助,叫人目不忍睹。

赵国甘当全球的反面教材。黑暗有可能若高先生所说,再持续一两年。同时也有这样的可能:黑暗在赵国或将笼罩一万年。长期被赵家奴化着的赵国人,所经受的苦难也许是兆载永劫,永不超生。

在新纳粹盘踞的魔窟,惨烈并无助对赵国人而言是常态。人性与兽性之间的博弈,每每总是以人性的处在下风,而让两脚兽倨傲不止。几千年的进化史在为之蒙羞,整个人类社会也都在为之蒙羞。

郭飞雄所处的险境,以及赵国人普遍面临的“王老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将自救的问题凝重摆在了每个赵国人的面前。面对赵国新纳粹,挣扎在天昏地暗,惨烈并无助的赵国人怎么浴火重生?

写于2016年4月28日(廖祖笙之子廖梦君在罗干担任中央政法委书记期间、周永康担任公安部部长期间、刘云山担任中宣部部长期间、周济担任教育部部长期间、张德江担任广东省委书记期间,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和杀人犯同穿连裆裤的流氓集团“统一宣传口径”,指鹿为马,放任绝人之后者逍遥法外第3574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全是不可示人的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匪帮全面非法剥夺,生存权同时也被新纳粹们以下流手段一再剥夺!被“执法”机关明确告知只有在十年之内不写政论性文字,才能享有出境自由,被连续非法断网1875天,被公然带有凌辱性质地置于监控探头之下!廖祖笙被迫颠沛流离期间,风烛残年的母亲和岳母蹊跷被摔至大腿骨折、股骨碎裂……在令人发指的残酷迫害中,幕后迫害的操纵者能非法控制全国的媒体和网络,能控制公检法,能控制广东和福建,能控制电信,能控制银行,能控制学校,能不时操弄“不作恶”的谷歌,能任意操弄无脊梁的百度……为国防事业奉献了青春年华并立过军功的廖祖笙,因在文字层面坚持为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呼号,遭到法西斯新变种疯狂迫害,呼天不应,叫地不灵,沆瀣一气、寡廉鲜耻的反动当局从上到下装聋作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