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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访民戏近平和胡紧逃

访民戏近平与妻彭莉媛在京上访期间,有天路经天安门广场,被广场的值班警察拦住搜身。戏近平夫妇只是因为衣兜里装有写给天朝宰相的申述材料,就被扣押在了派出所,随后又和大群访民一道,被强行关押在了马家楼。

马家楼有访民集中营之称,戏近平夫妇在这又被搜了一次身。看看围墙上密布的铁丝网,再看看被关押在此的各省访民,戏近平夫妇不由有了穿越之感,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在二战时期,感觉自个好像成了被纳粹党肆意欺凌的犹太人。

集中营里的访民,每人每餐能从看守处领到两个馒头和一小包榨菜。戏近平夫妇在集中营里百无聊赖,认识了一对访民夫妇,聊得久了,始知这对夫妇男的名叫胡紧逃,女的名叫柳咏清。

胡紧逃问戏近平:“戏兄为了何事上访?”

戏近平一声长叹,哀怨地说道,其父戏仲勋被痴迷于搞意识形态的家伙冠上了“利用小说进行反党活动”的罪名,被打成“彭、高、戏反党集团”,惨遭迫害已是长达16年,全家也因此蒙难受害。戏近平在京上访,是希望有人明镜高悬,能为他老父平反。

言毕,戏近平转而问胡紧逃:“胡兄又为何事上访?”

胡紧逃也一声长叹,眼眶潮润道,其父胡禁之以卖茶叶为生,“公私合营”时,成了泰县供销社的一名职工。文革中,其父得罪了当地的造反派,被扣上“贪污”罪名,惨遭迫害,被批斗,被关押,被整垮身体,年仅50多岁就已含恨去世。胡紧逃在京上访,也是希望有人明镜高悬,能让他父亲的冤魂有所皈依。

戏近平夫妇和胡紧逃夫妇有了共同语言,也就更是惺惺相惜,聊得十分投机。两家人相互留下了电话号码,自此成了好友。

这两对夫妇和关在集中营里的其他访民一样,先后分别被遣返到户籍所在地,实行“属地管理”。因国家处在荒废状态,他们这次的北京之行,照例是什么问题也没有解决,只是白白在上访的路上丢了不少路费。

再上访,再遣返……这般反复之下,访民戏近平和胡紧逃,渐渐和许多为寻求公道而耗尽余生的访民一样,被无耻公权给消耗得山穷水尽,在京上访时就连旅馆都已是住不起,在滴水成冰的隆冬,这两个上访户也只能在霜雪漫天中露宿。

彭莉媛和柳咏清后来寻思,这上访的路不知何时才能走到尽头,不能让家里的大老爷们也陷在此间,该由女人更多地去上访。于是再赴京上访时,彭莉媛和柳咏清就相约结伴而行。岂料这样一来,反而是出了大问题。

那日彭莉媛和柳咏清在京上访,遇上了开封访民宋巧枝、伊春访民陈庆霞,几个女访民凑在一块正在闲话,一群或穿警服或穿便衣的截访者,突然就扑了上来,扒光了她们的衣服,将她们遣返户籍所在地之后,有的关在社区黑监狱,有的关在废弃的太平间。开封访民宋巧枝被一丝不挂遣返开封后,还被公害给拘留了十天。

访民戏近平和胡紧逃欲哭无泪,内心叹道:这是个什么世道啊!

访民戏近平和胡紧逃的饭碗,总被当局以各种下流的手段打破。戏近平和胡紧逃不离开属地则已,只要一离开属地,他们的亲友就不断遭到公害的惊吓和骚扰。至于他们的家里是否有米下锅,则是无人问起的,“维稳”者们能在经营中拿到可观的“维稳”经费就行,谁去管访民戏近平和胡紧逃们的死活?

访民戏近平和胡紧逃的窗外,现在又增设了监控探头。年幼的戏明泽,和家中的老人一样,和戏近平、彭莉媛一样,在不让人吃饭的“共和国”,时常处在饥饿状态。

写于2016年2月19日(廖祖笙之子廖梦君在罗干担任中央政法委书记期间、周永康担任公安部部长期间、刘云山担任中宣部部长期间、周济担任教育部部长期间、张德江担任广东省委书记期间,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和杀人犯同穿连裆裤的流氓集团“统一宣传口径”,指鹿为马,放任绝人之后者逍遥法外第3505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全是不可示人的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匪帮全面非法剥夺!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执法”机关非法剥夺,被反动当局连续非法断网1806天,被公然带有凌辱性质地置于监控探头之下!廖祖笙被迫颠沛流离期间,风烛残年的母亲和岳母蹊跷被摔至大腿骨折、股骨碎裂……在令人发指的残酷迫害中,幕后迫害的操纵者能非法控制全国的媒体和互联网,能控制公检法,能控制广东和福建,能控制电信,能控制银行,能控制学校,能不时操弄“不作恶”的谷歌,能任意操弄无脊梁的百度……为国防事业奉献了青春年华并立过军功的廖祖笙,因在文字层面坚持为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呼号,遭到法西斯新变种疯狂迫害,呼天不应,叫地不灵,蛇鼠一窝、寡廉鲜耻的无良当局从上到下装聋作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