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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权力的笼子岂能是橡皮图章

党国的传媒说,北京市人大常委会主任杜德印在“两会”期间,发表了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应成为权力的笼子之高见。党国的传媒同时还说,北京市长王安顺表示政府要自觉接受人大监督,主动向人大及其常委会汇报工作,积极配合人大及其常委会开展工作,为人大履行职权创造良好的条件。

有了这样的一唱一和,党国的政治体制改革已不再是任重道远,只要不费吹灰之力,在遍是“特色”的泥泞之路上,弯腰直接捡了现成的,大抵就可以大功告成。皇上说,要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臣子说,咦,这笼子不是有现成的吗?府台说,嘿嘿,是这笼子呀,那我自愿被关在笼里……

党国权力的笼子竟是块橡皮图章,这次“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又让国人长见识了。假使非得说“人大制度就是权力的笼子”,那么这一判断后面,就拖出了两个问号:在以往的几十年里,这笼子关住过权力的野兽吗?倘使没有,那么让国人往后对这笼子还敢寄予厚望的依据是什么?

人尽皆知人大和政协在党国皆为橡皮图章。别说这两块橡皮图章,就连所谓的“人民政府”,也不过是个傀儡政府,更多的时候只是一党利益的代言人。在《傀儡政府势必成为“坏政府”》中我说过:“政党代表着一定阶级、阶层或集团利益,中共所推出的傀儡政府,有其鲜明的阶级性。”

简言之,政府也好,人大、政协也罢,全是一党独大之下的权力分支,在实际互动与运作中,基本上只有唯命是从的份儿,根本就不可能有效抑制得了党权的无限扩张。而中国所面临的问题,恰恰是一党独大制造出的一地鸡毛。许多事情在民主国家不成问题,在党国却往往会是老大难问题。

说到要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就但图省心省力,即就地取材搬出一块橡皮图章,硬说这橡皮图章就是给权力专门打造的笼子,这无疑难让笼子之外的国民就此服下定心丸,因为谁都知道那笼子毕竟是用橡皮做的,伸缩性极大,谁也不敢保证被“关”在里面的权力野兽此后不会再祸害人间。

要打造权力的笼子不会是在某个机构上再贴个新标签这般简单。任何单一材料构成的笼子,都可能是如同虚设,且不可能真正关得住权力的野兽。若是党婆婆要找个摆设,可以指鹿为马,说这小媳妇就是权力的笼子。若是要将国家权力导入正轨,这权力的笼子就非得用全民监督的精钢打造。

权力的笼子岂能是橡皮图章?党国的仿造能力极强,但在对公权的监督上,对世界通行的成功模式竟视而不见,既不愿原封不动地“拿来”,也不愿适度学习或仿照,而只想花样翻新,想以这等姿势再次“摸着石头过河”,如此就是将制度的“优越性”喊破了嗓子,也只是夜郎的精神自慰。

2013年3月10日写于漂泊中(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伟光正”与绝人之后的恶魔连袂共舞第2429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不可示人的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全面非法剥夺!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执法”机关非法剥夺,故乡居所被反动当局连续非法断网730天!在令人发指的残酷迫害中,幕后迫害的操纵者能非法控制全国的媒体和互联网,能控制公检法,能控制广东和福建,能控制电信,能控制银行,能不时操弄“不作恶”的谷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