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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强迫你“观赏”的傀儡戏

木偶戏又称傀儡戏,“源于汉,兴于唐”,在艺术上的推陈出新和登峰造极,则非近几十年莫属。寒风料峭之时,荒野必大张旗鼓,在高地以急管繁弦上演貌似党坚势盛的木偶戏。同样的故事情节,同样的演出流程……这出翻来覆去强迫你“观赏”的傀儡戏,就这样让你的眼球直看出老茧。

外表光鲜华丽的木偶只是道具,连演员都谈不上。演出中,演员们在幕后扯动线条,一堆“从没投过反对票”的道具,该举手时举手,该鼓掌时鼓掌……别奢望这出傀儡戏会有让你眼前一亮的看点,也肯定不会有演出事故,按同一个剧本久经排练的演出,在史上没有不演至“胜利闭幕”的。

剧场外的杯弓蛇影也是一种演出,旨在强调和渲染大量使用青面獠牙的道具,这对于促进演出的顺利进行,极之必要和重要。它同时也是向管家报账的方式一种:你瞧瞧你瞧瞧,为应对一堂庙会就要花去这许多的银两,何况还有别的开支呢?别总嫌每年银两给得多,我维持这残局我容易吗?

……

雾霭深锁的剧场内外,年复一年定期上演的就是这般老套的演出,你纵使借助于显微镜,从这类演出中也已找不出丝毫的新看点。你总幻想新看点会出现在又一次傀儡戏散场之后,可在月转乌啼中,幻灭的潮水再次弥满了片片沙滩,荒岛上照例是暗黑无际,荒草蔓生中尽见豺狼虎豹的凶狂。

于是你一再降格以求,心想傀儡戏散场之后,流氓们只要不再公然耍流氓就好,也能学着绅士的样子,多多少少讲一点法理就好。你不敢奢望与狼群同盘而食,只祈求狼群不要总是污指下游的羔羊污染了上游的小河,只巴望荒野里不会依然是杀了就杀了、整了就整了、抢了就抢了……就好。

肉食者报以卑微祈求的,总是狼嗥般的应答,既如此,你在黑夜中异常坚忍的守望还有什么实际的意义?暴力加谎言夺走了你生命里珍贵的种种,并让你在幻灭中不断地老去。当剧场曲终人散时,你又幻想看点应在傀儡戏散场后。一出强迫你“观赏”的傀儡戏,轻巧换走了你的希冀和一生。

2013年3月10日写于漂泊中(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伟光正”与绝人之后的恶魔连袂共舞第2429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不可示人的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全面非法剥夺!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执法”机关非法剥夺,故乡居所被反动当局连续非法断网730天!在令人发指的残酷迫害中,幕后迫害的操纵者能非法控制全国的媒体和互联网,能控制公检法,能控制广东和福建,能控制电信,能控制银行,能不时操弄“不作恶”的谷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