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目  首页  尾页  目录  繁體  博客   阅读上篇  阅读下篇

廖祖笙:抬举了荒野的那邪灵

说荒野的邪灵是纳粹,其实还是对它的一种抬举。当年的纳粹虽也残暴,但没有百般残害本国人民,只是鬼迷心窍侵略了别国。纳粹时期的德国,社会福利比“崛起”了的“大国”不知要好上多少倍,年轻人能免费上大学。纳粹党主张“国家必须保护母亲和儿童,禁止雇佣童工”。纳粹德国把外面的财富搬进来,“大国”对喘息在生活重负下的本国人民敲骨吸髓,而后把掠夺所得动辄几百亿送给“友邦”。

说荒野的邪灵是土匪,其实还是对它的一种抬举。当年的土匪尽管也祸害百姓,但至少不会假借国家的名义,不会招摇过市,而只会藏身于深山老林。而今之荒野的“土匪”,在对百姓的祖传家园展开血腥掠夺时,比过去的土匪还要来得更凶悍,而且公然强暴律法。“过去的土匪在深山,现在的土匪在机关”、“过去的土匪在深山,现在的土匪在公安”,等等,在中国民间竟成了百姓感同身受的普遍共识。

说荒野的邪灵是黑帮,其实还是对它的一种抬举。黑帮至少还会讲点道义,而荒野的邪灵是连道义也可以不讲了。黑帮血拼时,进行的只是“好汉”与“好汉”之间的对决,不会去残害无辜的妇孺,更不会将黑洞洞的枪口指向成批的孩子。黑帮还讲个“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荒野的邪灵“拿人钱财”后,非但不“替人消灾”,任由不计其数的冤民行号卧泣,而且还要雪上加霜,给冤民的伤口不时撒盐。

说荒野的邪灵是婊子,其实还是对它的一种抬举。为生活所迫在花街柳巷典当自我的暗娼,在沉沦前或是良家妇女,或是走出校门不久的学生,她们同样有着与生俱来的娇羞。她们知道自己的苟且是无奈的,同时也是不光彩的,由此她们往往保持低调,没有哪个暗娼会真疯狂到为自己大树牌坊。妓女出卖肉体,但不出卖灵魂。妓女收钱后供人泄欲,实行有偿服务。荒野邪灵被人民所供养,却不服务于人民。

说荒野的邪灵是霸王,其实还是对它的一种抬举。街霸虽则猖狂,但不会用种种下三烂的手段不让人说话,不会因为谁说了真话,就动辄用大棒侍候,不会因为某人讲了大实话就要给其罗织个罪名,不会因为谁讲了他的“坏话”,就成年穷极无聊蹲在国门前,不让其出入……街霸至少还有自知之明,要找谁的麻烦,顶多是拉上自己的狐朋狗友,而不会驱使警察去充当打手,因为他知道警察并不是他的家丁。

说荒野的邪灵是恶棍,其实还是对它的一种抬举。恶棍不是生来就有的,一个人会沦为恶棍,或因家境贫寒,或因交友不慎,或是缺乏良好的教育……恶棍往往涉世未深,世上有小恶棍,但不会有老恶棍,有谁看到某人活至八旬、九旬,还被人称作“恶棍”的?许多恶棍穷困潦倒时,无恶不作,可发达之后,就不愿再背负恶棍的污名,喜欢结交良善,喜欢西装革履……有些绅士,其实是从流氓进化而来的。

……

但荒野的进化过程何其缓慢!荒野里本也有规则的存在,有律法的高悬,有道德的传承……可自从邪灵和猛兽占据了这荒野,竟能昏暗到就连起码的规则都不讲了,法律不讲了,道德也不讲了。寒来暑往,荒野里逞凶的依然是弱肉强食,依然是简单粗暴,依然是胡作非为……荒野里不见正气的抬头,但见邪气的飘升。当然,他们不把这荒野叫荒野,而美其名为“国家”。哦,天哪,这竟然也能叫“国家”!

写于2011年8月7日(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伟光正”与绝人之后的恶魔连袂共舞第1848天!廖祖笙居所被反动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149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非法剥夺!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执法”机关非法剥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