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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18 张虹珠 廖祖笙:有关呐喊及“合理化建议”的对话

[廖祖笙按]拜读了张虹珠女士的《只有呐喊是不够的——回复廖祖笙先生的评论》,因精力有限,我逐段简复如下。经此处理,看上去倒更像是一次对话:

张虹珠:您好。前几天一直出差在外,刚回来看到您的留言,首先非常感谢您在百忙之中给予关照。认识您很高兴。其实您的看法也有您的道理。

廖祖笙:不客气。能在文字的桥梁上邂逅,我也同样有幸会的感觉。

张虹珠:社会上的确存在很多大家看不惯,也不正常的现象。不管是教育、医疗、就业还是养老,都存在着许多问题。政府也渐渐意识到了这些问题,只是问题实在太多了,就是改,也需要一个过程,不是吗?

廖祖笙:是这样。不过您不觉得这“过程”太长了吗?出于职业的需要,我曾经每天都要阅读大量的新闻,就此看到了一幕又一幕的人间惨剧,也获悉这样一组数据:中国每年有28万人自杀死亡,200万人自杀未遂,抑郁症患者多达2600万。这等状况,在很大程度上同横亘在中国人头顶的新的三座大山有关。没有谁奢望一夜之间,这片土地就能成为乌托邦,但我“固执”地认为最起码看病难、上学难这两大痼疾,宜加速解决。每当看到有人因此而撒手西去,我心中就五味杂陈。那不是一片片的落叶,是一个个原本鲜活的生命啊!

张虹珠:其实这一届中央领导,应该说还是很务实的领导。他们也在着手解决一些比较重点的社会问题。比如:取消或减少农民的税负、建立农村合作医疗体系、保障人民群众的合法权益等等。毕竟中国太大了,中国人口也太多了,想一夜之间解决所有问题,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廖祖笙:基本上是这样。有些中央领导的情系苍生,我也是一一看在眼里的,而且也就事论事,写过一些“表扬稿”。但我想,一个国家要真正走向中兴,光有主要领导人的呕心沥血是远远不够的,有些部门的领导也该鼎力相助,拿出一点干事的样子来,否则某些行业就很难走向有序。还奢谈什么“一夜之间解决所有问题”呢?花开了又谢、草枯了又荣,看病难、上学难的痼疾不但没有改观,还有“病情加重”之势。我曾一再为此疾声高呼,可结果又如何?连我自己的孩子,也快被明火执仗的教育机构逼迫成失学少年。这下您知道教育部门的“利害”了吧?我也是人民群众的一员,您觉得我的合法权益果真得到了保障吗?

张虹珠:何况,现在中国的国情以及多年形成的一些不合理的管理模式,还有各级官员的不同的思想意识和世界观,使政策的执行力也存在问题。往往政策制定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执行起来的时候,一级走一点样儿,到基层已经没有了样子。

廖祖笙:古人说“乱世用重典”,为什么就不能杀鸡给猴看呢?对胡作非为、抵触、篡改中央精神的官员仁慈,其实是对人民的残忍。施仁政也不能由着一些官员胡来。

张虹珠:所以,我认为做为每一个中国公民,能做的,一定要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好。

廖祖笙:同意。写作是每一个作家“该做的事”,我也在尽我所能去做自己“该做的事”。

张虹珠:只有呐喊是不够的,如果真想尽点力,为什么不提出一些合理化建议呢?

廖祖笙:“只有呐喊是不够”,这话我前几天才一字不差地说过(见拙文《但愿周济部长也有类似的愧疚》),可见您我有此共识。在以往的岁月里,我已经在文中“合理化建议”了几百次,不信您可以去翻翻我的旧文。不只是我,社会各界近年来都在为推翻新的三座大山提出“合理化建议”,但纷纷扬扬的建设性意见,在有些部门看来似乎无一值得听取。

张虹珠:是的,谁都爱自己的祖国,谁都不想让自己的祖国在自己人手里变的千疮百孔。

廖祖笙:未必。那些个勤奋地挖着国家的墙角,并凶恶地吸食着百姓血汗的家伙,眼里哪还有祖国?如果长城可以变成一张支票,他们也一样是敢偷偷揣进裤兜的。

张虹珠:我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中国公民,我也热爱我的祖国,我的祖辈是为中国的解放事业献出了生命的烈士,我的父母也为祖国的建设奉献了自己的青春、智慧和才华。但是,他们面对现在的社会现象,更多的,是感受到了祖国的日新月异的进步。不管哪个国家,它的管理体制都有它自己的优缺点。如果大方向是对的,那就应该是可以被接受的。

廖祖笙:视角不同,观感便也不同;境遇不同,感受也各不相同。有些事情没有具体到您身上,一旦具体到您身上,您十之八九也会清晰地感觉到揪心之痛。

张虹珠:做为我本人,的确我不象您有那么远大的想法,我只是尽到我做儿女的责任,爱我的父母和家人;尽到做母亲的责任,教育好我的孩子做一个诚实,坚强,自立,可爱的孩子;尽到我做员工的责任,为公司创效益,为客户服好务;尽到做朋友的责任,让我的朋友们体会到大家在一起相互信任,相互支持,相互鼓励的快乐。

廖祖笙:各归其位,世界因此而有序。但您的活法不能等于我的活法,否则千人一面,世界将为此而乏味。在静享花香的同时,我们若能多望望窗外的人是怎么个活法,多一丝悲天悯人的情怀,多一段人文关怀的柔肠,我想总不是坏事的。人生的旅程,其实也就是一个不断自我完善的过程。

张虹珠:也许,我们的领导们,不是不想解决问题,而是问题太多,没有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而已。您是一位很博学的先生,您的气概和学识令我敬佩不已。那么,廖先生,您为何不用您的渊博的才识,为政府想想解决的办法呢?

廖祖笙:注意到您使用了“也许”二字。我不敢低估领导们的智慧。多谢谬赞!最后的那个问号我已作答,不再赘述。我还是那句老话,人脑不同于电脑,不可能有完全相同的程序。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