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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4 廖祖笙:廖祖笙夫妇近况

■6月11日 周一:在佛山市委、市政府门侧求见“父母官”。这天警察大抵在这开什么会,出入机关大院的着装警察至少有数百人,我不断把写有冤情的大纸亮给他们看,望眼欲穿。

■6月12日 周二:上午我夫妇俩在佛山市委、市政府门前求见“父母官”,险些被一群警察和治安员强行拉上警车(详见《廖祖笙:扛着党旗去申冤》)。问他们我夫妇俩到底触犯了哪条法律,他们答不上来。

■6月13日 周三:南海区信访局托协调小组组长给我们带来约访函,说市、区两级信访局的有关人员要听取我们的诉求,解释有关法律法规和政策。这近一年来,我夫妇俩已被相关方面糊弄得怕了,于是要求我们的法律顾问也到场旁听,协调小组组长经请示后,表示同意。

■6月14日 周四:下午我们准时与他们见面,他们却违反昨日的约定,把我们的法律顾问赶走,会谈由此无法进行。

■6月15日 周五:南海区信访局的几个工作人员来到佛山,搬出广东省公安厅的一些规定以及信访条例,指出我们求见两位父母官“违法”。

■6月16日 周六:扛着党旗在街头乞讨。

■6月17日 周日:扛着党旗在街头乞讨。

■6月18日 周一:在佛山市委、市政府门前求见“父母官”。中午广州的一位女网友特地来这看望我夫妻俩,执意要我们收下100元善款和两瓶饮料。她向我们转达了许多网友的问候和关注。

■6月19日 周二:仍然在佛山市委、市政府门侧求见“父母官”,中午我夫妇俩去吃饭,被两个警察亦步亦趋跟踪。

当日下午,我在市政府门侧才坐下,一位工作人员就说要给站岗的武警降温,泼得地上到处是水,之后又“哗”地一声把铁闸推得大开(平时门半开着),紧接着有人手持摄像机对我大拍特拍,那拍出的效果八成是我在“堵门”。

市信访局的几个工作人员也和区信访局的人一个口吻,说我们违反信访条例。对于这种生搬硬套、偷换概念的做法,我夫妇俩无法苟同。我们要求见谁,白纸黑字已经写得很清楚,求见某人和信访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信访要到信访局,这是人人都知道的,而且我们去信访局也已经去过多次了。求见这两位领导,我们首先要求门卫予以通报,门卫不予通报;之后我们要求信访局帮助安排见面,信访局说“没这个权力”;写信又得不到回复,司法途径也被堵塞——如此,我夫妻俩除了拖着病躯、顶着日晒雨淋,祈盼能见到“青天大老爷”,又能何为?人命关天,就是他们碍于某些原因,不能走上前台主持公道吧,我们要求见见他们,反映一些我们所掌握的情况,这也应当还属于一种正当的诉求。分明是在求见某人,有人却偏要祭出信访条例,而且强扣“违法”的帽子,这好比我分明在公园纳凉,有人却一把揪住我的衣领,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跑进了女厕所,走,到派出所去!”张冠李戴,岂有此理!

■6月20日 周三:上午我们在人行道上的树荫下坐着,从机关大院里出来的两名女工作人员看了我们摊在地上的诉状,泪水盈眶,要捐助我们200元现金,我表示感谢,婉言谢绝了她们的捐助。

下午与昨日类似的导拍闹剧又上演了,一名男子对坐在人行道旁的我夫妇俩大拍特拍,之后一个着装警察和一个穿便服的男人“隆重登场”。

穿警服的那人装着不认识我们的样子,在摄像机前故意问:“你们是哪里的?”

我夫妇俩苦笑:“前两天才同你聊过天呢。”(那日他说至少同我们打过5次交道)

他们不管这些,用心险恶你一句我一句地问:

“你前几天不是拉了红色的横幅啊……”(血口喷人)

“你有没有喊口号?”(血口喷人)……

人,竟然可以无耻、卑鄙到这样的地步!

愤怒过之后,我夫妇俩不想再搭理他们。随他们去自导自演。

■6月21日 周四:继续求见“父母官”,一日无话。

■6月22日 周五:继续求见“父母官”,一日无话。傍晚有些路人在围观,我在想:为什么围观的是路人,进进出出的官员们却一再把我夫妇俩当作透明人?报上不是隔三差五宣传说,“公仆”们跋山涉水、千里迢迢去访贫问苦吗?怎么有人求到他们的门前了,他们也能视而不见?党旗在飘扬,我内心的一个个问号,也在不断地拉长、延伸。

■6月23日 周六:扛着党旗在街头乞讨。

■6月24日 周日:扛着党旗在街头乞讨。乞讨中听到许多群众对这世道的激愤之词,内心嗟叹:中国病了,而且已是病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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