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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3 廖祖笙:中国死了父母

灾难深重的中国近年来虽自行贴上了“和谐”、“盛世”的标签,但纵使百般掩盖,也掩盖不住民生多艰、乱象丛生的现实。许多蒙冤负屈的百姓忍受不了地方上酷吏、恶霸的欺压和凌辱,怀着朝圣一般的心情,跑到京城“告御状”,可告到头来,惊觉天下乌鸦一般黑。有人说,现在的中国乃千年未见之乱世,信然!而今的中国,已是死了父母!

死了父母的中国,多年来一地鸡毛,民告官的案例大幅增长,却鲜有百姓能将贪官、昏官、酷吏们给告倒。在一个一党独大、强权没有任何牵制的国家里,没有新闻自由,没有司法独立,百姓和官方一旦发生纷争,注定得向更高级别的官员声声哀号:“您的那些龟儿子、龟孙子杀人了、打人了、放火了、欺男霸女了、夺人家园了……官老爷啊,俺求求您了,您就管管您的那些龟儿子和龟孙子吧!”多少访民求到头来,却悲哀地发现:中国死了父母,没人管。

官老爷们日理万“鸡”,日复一日忙着争权夺利,报端作秀,天塌下来我自从容,焉有闲心顾及寻常百姓的死活?各级党政机关设了个信访局或信访办,再安排几个办事员端坐其间,一张报纸一杯茶,年复一年陪着访民们玩儿一种叫“上访”的游戏,在民怨沸腾、呼天号地面前,便万事大吉了。环视全球各国,天下有哪个真正负责的“家长”,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家庭”和“子女”的?

这个腐朽的体制已成了昏官们的最大产出地。现在的官僚政绩平平,装聋作哑、狼狈为奸的本事却一个比一个修炼得了得。矫情而又可笑的是,那些习惯于作秀的官僚,对眼皮之下的苦难尚且无动于衷,却常常能千里迢迢去“访贫问苦”,在随行采访的记者面前,他们犹如表演家一般,习惯于快速挤出几滴蛊惑人心的猫泪。

百姓连年喘息在看病难的大山之下,哪怕三病四痛,也不敢走进“人民医院”,我辈声声告诫:这事不管不行啊,医疗事业关乎民族体魄,管管吧。结果呢?没人管。

教育系统利令智昏,对学子磨刀霍霍,多年来已是逼良为娼,逼出人命,我辈声声告诫:这事不管,便等于自毁民族前程,赶紧管管吧。结果呢?又是没人管。

中国的房价涨疯了,百姓们为了拥有一个“狗窝”,陆续被逼为房奴,活得若苦命的工蜂,我辈又告诫:房地产这块,还是得关爱的归关爱,市场的归市场,得下大力气管管啊。结果呢?还是没人管。

中国死了父母,那些手握权杖的“龟儿子”、“龟孙子”们,也才敢日益凶狂。在这昏天暗地的世道里,多少百姓欲哭无泪,多少百姓饱遭野蛮公权的凌辱!如果不是中国死了父母,而今的中国,怎么会面目全非成这样?

何止是这些啊,虐杀学生的事都没人管,遑论其它。世人有目共睹,廖梦君惨烈遇害校园后,公权百般怪异,我夫妇俩哀求那些官僚管管这事,哀求得有多么辛苦,可时至今天,我孩子已是在殡仪馆内从头顶到脚面都是伤、刀口累累躺了465天,465天了啊,从上到下哪个真能管事的官员,又果真站出来管过这事了?

太让人寒心了,死了父母的中国!

血泪凝结而成的现实就摆在眼前,纵然轻信若我,往后又怎么去相信胡锦涛的口号和温家宝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