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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法西斯新变种让多少家庭无以团圆

法西斯主义的新变种给人类社会所带来的摧残,是让历史和人心难于饶恕的。春节对中国人而言,本该是一个万家团圆的日子,可胡锦涛时代伪造的这个“和谐社会”,却让多少支离破碎的人家此际无以团圆:有的家庭被人为弄得骨肉分离,有的家庭则永远失去了亲人……

这个挂羊头卖狗肉的伪“和谐社会”,就这样自我剥除了以人为本的伪装,蜕化成了狰狞的喝血社会,它残害的不再仅只是某个群体,其残害对象几乎遍及各阶层。不时有人被逼迫得自焚,不时有人活生生被冻死在北京的雪地里……黑压压的访民,令伟光正不断现出原形。

那些仍然无望踯躅在京城的访民,在这个春节照例将会是以泪洗面,对他们来说,这个传统佳节哪来的什么团圆?他们和自己的家人天各一方,为着一个在人间地狱或许永远也追寻不到的公道,而一次次申诉,一次次肝肠寸断……他们如何还会相信“亲民”的口号和泪水?

那些为了坚持真理和常识而被暴政以莫须有罪名囚于大墙之内的仁人志士,在此传统佳节依然是骨肉分离。他们为了促进中国社会的进步,一一付出了血与泪的代价。就在年前的这几天,伪“和谐社会”又以“煽动颠覆”之名,对谭作人、黄琦及薛明凯作出了无耻的宣判。

那些为了免遭迫害而不得不避走别国的异见人士,在这个本该万家团圆的日子仍然无法回到祖国,与各自的亲人团聚。法西斯主义的新变种,就这般肆无忌惮演绎着赤色恐怖。时代的车轮滚动到了二十一世纪,可中国人却犹如活在中世纪,得因了政见不同而坐牢而流亡……

那些饱遭教育高收费盘剥的大学生们,有相当一部分人在这个春节无法与家人团圆,为了省去往返的开支,为含辛茹苦的父母减轻经济负担,他们选择寒假留在学校,不回家过年。19岁的大学生江文龙和20岁的大学生张凌辉,则历时7天7夜,徒步走了400余公里,回家过年。

那些还在花花世界中沉沦的“小姐”,原本不例外是娇羞的女子,因了生活的重负,她们就那样像候鸟一般远走他乡,别人在回家过年,她们还在靠了典当自我讨生活。她们中的一部分人或因沉沦的败露,无颜回乡面对父老乡亲,或因疾病、凶杀而将尸骨永远留在了异乡。

那些因了社会成员收入差距无限拉大、处于利益分配链条最末端的“恐归族”,在本该万家团圆的春节,因为自身囊中羞涩、收入微薄不敢走近家乡,只能在他乡的土地上遥望故乡、仰天长叹。“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不再只是存在于古诗词,而已成为现实的写照。

那几个虐杀无辜学子的狂徒在这个春节,靠无耻公权的公然包庇,历时1309天逍遥法外!他们杀害了一向品学兼优的廖梦君,干净彻底毁了我的家庭和人生,使我家在春节再也没有了一家三口的团圆,党国多了个“震慑”的标本。我孩子的尸检照片迄今还是“国家机密”!

……

法西斯主义的新变种就这样硬生生把原先的大好河山演变成了非人间,让多少家庭就这样陆续走向了支离破碎!这些新型的法西斯分子对外“韬光养晦”,宣称“不称霸”,其实也不敢称霸,可残害同胞所流露的霸气、流气,却不屑加以掩饰。全人类对此都应该保有警惕!

这种法西斯主义的新变种给人心造成的伤口是难于愈合的。靠了在一亩三分地上握有话语霸权,继续倚重谎言或遮蔽,也包裹不住鲜血的淋漓;豢养再多的“狗”到一些论坛内咬人,也不会让“治国”成本真正低至0.5元或0.1元,反而将在历史的长廊里留下更耻辱的印记。

在中国的文学史上,前人留下了许多欢度春节的华章,或宛若一天星斗,或犹如晓风残月,有杜审言的《除夜有怀》,有李商隐的《隋宫守岁》……可在法西斯主义的新变种使许多家庭这般走向破碎的黑夜,这一代暴政的奴隶们,在文字上又能给历史给后人留下些什么呢?

写于2010年2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