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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请胡锦涛将全国冤民悉数活埋

“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在“首善之都”召开之时,就是全国的冤民进一步受苦受难之日。近日,境外中文媒体有关“公仆”如狼似虎对待冤民的报道明显增多,许多访民被监控被截访被绑架被殴打……人间地狱惨不忍闻。

对于访民们所经受的苦难,我感同身受。在赴京上访的过程中,我夫妇俩同样遭受过南海官方的多次绑架,也长期被当地严密监控,有时一天三班倒监控我夫妇俩的“公仆”会达40多人次,出门即会被“公仆”亦步亦趋跟踪……

北京每次召开“盛会”,为应对“讨厌”的冤民,所浪费的国家资源庞大到了何等程度,让人无法想像,其防范机制从北京常投放几十万的安保力量,就可见一斑。暗无天日的时代,冤声载道,伪“和谐社会”对冤民防不胜防。

“党国不仁兮,万民若猪狗”!“若猪狗”的民众,人人都可能是一座随时爆发的活火山。即便柔弱若女子若赵国莉者,也曾想“共产党不要脸我也不要脸”,要赤身裸体冲进中南海……她恋爱了,爱上了“梦中情人胡锦涛”。

双手沾满了人民血泪的党天下,在遍地是活火山面前,周而复始风声鹤唳、剑拔弩张,早已疲态尽显。主持正义的力量已经死去,中南海内有的只是僵尸。把愤怒的冤民们就这样当作敌人一般严加提防,防到何年何月是个头啊?

每一个冤民的背后,都有一部血泪史;每一个冤民的内心,都充满了对执政党的失望和怨愤;每一个冤民的身边,都有一种悲愤的情绪在飘散……众口一词之下,胡锦涛和温家宝所依附的这个政党已经毁了,而且毁得十分彻底。

胡锦涛的“执政智慧”黔驴技穷,对人民负债累累,许多债务在他根本无法偿还。怎么办呢?他苦无良策,该也苦恼万状吧?当他合上眼睑时,该有黑压压的冤民在他脑海中愤怒地晃动吧?何止是百鬼缠身,他该也噩梦连连吧?

为给“圣上”解忧,我在2007年中秋曾给北京献出了一个快刀斩乱麻的良策,强烈建议当局速将访民们绑赴北京街头斩首示众,也许是胡锦涛觉得血流得太多,会溅污了“以人为本”牌坊的缘故,这方子在他终于还是没有采纳。

作奴隶的有义务为奴隶主分忧。我苦思冥想,终为“吾皇”寻得万全之策了:有没有一种既不血溅“以人为本”牌坊,又能完全赖帐,让冤民从此绝迹的好法子呢?有的,那就是——请胡锦涛慈悲为怀,将全国的冤民悉数活埋!

或曰,这算得哪门子的慈悲为怀?算啊,已早有访民说过:“作孽啊!他们看谁不顺眼,就干脆挖个坑把人活埋得了呗,把我们搁在这,这样折磨我们,您说残忍不残忍啊?”(见《廖祖笙:北京对雪天露宿的访民无动于衷》)

冤民之于胡锦涛们,不是“看谁不顺眼”的问题,而是恨不得这个群体能够顷刻从京城烟消云散的问题,否则也就不会用种种歹毒的方法,对冤民一再赶尽杀绝。长痛不如短痛,活埋全国的冤民,解脱了双方,官民将互为配合。

掩盖与掩埋一字之差。党国精于掩盖事实,掩埋全国的冤民应也不存在技术上的困难,只会干得驾轻就熟。经此一役,终于全歼了全国的冤民,在胡锦涛时代将会是何等的畅快,再也没有鸣冤的人群了,“吾皇”终可高枕无忧。

胡锦涛时代对人民的负债累累,经此“伟大的战役”,账本上终于清零,再没有冤民以各种方式向其讨债了,伟大的党和政府之于人民,再也没有赖帐这一说了。曾经杀人也好,曾经抢人也罢,无不随风飘去,又是阳光灿烂了。

也再不会有赵国莉寻找“梦中情人胡锦涛”的闹剧发生,再没有谁想着“共产党不要脸我也不要脸”,要赤身裸体冲进中南海了……多好!胡锦涛早该丢下羞羞答答,残暴就干脆残暴得彻底一些。请胡锦涛将全国冤民悉数活埋!

写于2010年3月7日


附:

廖祖笙:请将访民们绑赴北京街头斩首示众


上访作家廖祖笙郑重建议中国首都:请将访民们绑赴北京街头斩首示众!这一建议,看似荒谬绝伦,但于京城有益,于访民有益,于“盛会”有益,也有论证的事实基础——

今天是农历八月十五,是华人团圆、赏月的日子。然而,对于北京屯街塞巷的访民而言,此“中秋佳节”没有团圆可言,也无明月可赏。填塞他们胸间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甚至绝望——他们的心空里,何来樽前月下、桂子飘香?有的只是残酷现实强加给他们的一片阴霾!

那些来自大江南北的访民们,在当地再也忍受不了酷吏昏官、狐群狗党、劣绅恶霸对他们的欺压和凌辱,在走投无路中奔向“首善之都”,以为在首都或能寻得公正、公平和公道,可奔走日久的结果,是悲哀地发现“首善之都”不过如此。所谓的上访制度,玩弄的实为愚民的把戏,潦草糊弄访民之余,既没有给绝大多数的访民们解决任何实质性的问题,也大大“有碍”北京观瞻。

多少访民抱着希望而来,忍辱负重,苦苦哀求,寄望于京城找到“包青天”,可又有几人确真觅得苦难之中的救星?更多的访民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非但不是“为人民服务”的“公仆”们替其主持公道,反而是堕落公权对他们的雪上加霜、加倍凌辱!有些访民遭到截访人员的残酷殴打,有些访民被接访单位像踢皮球般踢来踢去,有访民露宿街头、三餐不继,有访民被抓回去后罗织罪名啷铛入狱……上访啊上访,访到头来,惊觉暗无天日!

对太多的访民而言,这座貌似神圣、洁净的城池,没有党中央,没有国务院,没有中纪委,没有公安部,没有最高人民检察院,没有最高人民法院……有的只是一片沼泽地,且浩瀚无边,哪怕你日复一日艰苦跋涉,却总也看不到希望的曙光,总也走不到湿地的尽头。一天奔走下来,缠绕胸间的感觉,除了心寒,还是心寒!

一句“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玩残、玩苦了多少访民!倘使真能“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那么这京城无数的访民又何来?丈夫在佛山“自己撞死”的罗双红,和家人在京城奔走得倦了,拿着某部门将其“发配”到当地的薄纸再次回到了佛山,捱到今天也依然是讨不到公道,一起命案案发快两年迄今得不到任何实质性的处理!乌云滚滚中,欲哭无泪的又何止是罗双红?何止是她家中年迈的老人、年幼的儿女?

虽然早就听说过这样一句“名言”:“没有南海官员搞不掂的事,没有南海官员买不通的人。”但我总以为京城之内,应该还有扬眉剑出鞘式的果敢,还有为着凛然正气拍案而起式的阳刚……但不知不觉间,我夫妇俩来北京已是一个半月了,今天的太阳和那天的太阳却没有什么不一样。看来国务院和公安部管不了广东南海,他们根本也不把“上面”放在眼里!翘首祈盼里,听不到正气之歌的奏响,相反感受到的是邪恶势力进一步的妄为和嚣张。

去年的中秋节来临之际,我的新浪博客(已被封删)被人修改了密码,一度无法更新,黑暗中删帖的那手,也24小时不断在我的博客里删帖、删网友的留言,借此压制群情激愤;今年的中秋节来临之际,我新建的3个网站又被屏蔽,虽然后来解封了其中的一个,却时封时开……至此,我已被封删博客3个,网站18个(不含时封时开的那个)!一起血淋淋的虐杀学生惨案,难道就准备这样一直倚重新闻封锁、网上“监管”、装聋作哑、操纵司法等等,再派些拿工资的人渣到网上“引导舆论”,就果真不了了之了吗?

我夫妇俩亲手给主席和总理寄出的几十封同城快递,也仍然是石沉大海,但我们将继续寄下去,最起码寄到这事有个初步了结为止。我们坚信总理迟早能看到我们的哀告,一个个小学生写给总理的信能收到,我夫妇俩不停亲手寄出的那许多同城快递,没有理由收不到。不断向最高领导人写信申诉,既是迫于无奈,也是这个国家莫大的悲哀。倘使国家机器均在按部就班正常运转,这一人间惨剧早就划上了句号,最起码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了断!

然而,纳税人辛辛苦苦养着的某些“公仆”,放浪形骸得已如白眼狼,一边靠着人民的供奉养尊处优,一边却能凶狂扑向民众!在廖梦君惨烈遇害校园事件中,无耻官僚所表现出来的冷血、残暴远在黑社会成员之上。此事件过于血腥,在此国情下,要将其强行办成假案、冤案,在我也不难理解,但至少也得首先让我夫妇俩重新展开生活吧?他们居然连这都做不到!如此操作,不禁要问:这事件果真是一件简单的刑事案吗?我看更像是一次恐怖主义的实施!彻底毁了我的家庭我的人生,还非得置我夫妇俩于死地!风雨如晦中,是血的教训在凝结,是噤若寒蝉,是世人一次又一次的瞠目结舌!

北京似乎管束不了广东南海,这就令廖梦君惨烈遇害校园事件显得更加怪异!

制度的腐朽、工作的态度和方式等等,没有把访民们确真当作公民来看待,那些喜欢莺歌燕舞、“一片祥和”的权贵们,也心浮气躁,看不得访民们的烦扰。于是,接访单位的门外,截访人员成群结队,有的无法无天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单是这段时间,我夫妇俩就两次亲眼目睹截访人员疯狂殴打女访民!北京啊,难道那些蒙冤负屈的访民,千里迢迢来到北京,就是为了被人凉在一边,糊弄一通,或是接受一通暴打的吗?抓捕他们,理由果真充分吗?于法有据吗?合情合理吗?

耳闻目睹的种种,不断撞击着我日渐沉重的心灵。对访民,还“清理”个什么?既然不顾百姓死活,不愿为百姓主持公道,当初就该断了访民的念想,不该有潦草的信访制度的存在。权贵们是爹妈生的,访民们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他们就是一副天生的“贱民”相貌,“清理”也没用,“清理”了还会生生不息跑来。由此,我建议:得斩钉截铁,干脆把他们全部绑赴北京街头斩首示众,既“以儆效尤”,也让他们早死早超生,省得在京城经受炼狱似的煎熬。

如此干净了。哪个访民再胆敢来“影响”北京的市容市貌?哪个“臭书生”再敢念叨官场的不是,或是再说道什么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有任何“盛会”召开,北京街头也一定是唯余锦衣华服之绅士和淑女,语笑喧阗,风度翩翩。遥想京城菜市口古代手起刀落,对“贱民”们斩首示众的样子,何等威风,那震慑力来得何等之强?残暴就干脆残暴得彻底一些,冷血就干脆冷血得无以复加,羞羞答答遮遮掩掩,太忸怩作态了嘛。专制无胆,民主无量,如此,只会令无数挣扎在苦海中的男女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作孽了不是?

综上所述,祈请执政当局即日起就加以考虑,请将访民们绑赴北京街头斩首示众!请为“和谐社会”锦上添花!不但可以把廖祖笙夫妇及早绑赴菜市口斩首示众,也可以把尚且“胆敢”滞留在京城、不甘蒙冤受屈的访民们悉数“咔嚓”。中国反正人多,官员反正“忙碌”,连死人的事也“无暇顾及”,还犹豫个什么?还害躁个什么?若京官不便登场监斩访民,可临时飞鸽传书借调广东南海之“公仆”,酷吏登场,必定心狠手辣,定能圆满完成监斩众访民之重任!

献出这一治国安邦之“良方”,我又想到今夜的圆月是你们的,不是我们的。想到仍躺在殡仪馆内惨烈遇害的孩子,我同时还想到了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写于2007-0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