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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权网等:力虹先生被中共暴政迫害致死

沉痛悼念力虹

文章来源:自由圣火

《自由圣火》网站副总编、中国自由文化运动成员力虹先生在中共长期迫害后,于2010年12月31日去世。但是,力虹先生将以他的诗和高贵的人格而不朽!

中国自由文化运动

《自由圣火》网站

二零一一年一月一日


俊杰的英灵,我们盼你魂兮归来

——贵州人权研讨会沉痛哀悼力虹先生不幸病逝

文章来源:维权网

惊悉!在新年到来的前夜,即2010年12月31日,传来力虹先生不幸病世的噩耗,贵州人权研讨会全体同仁感到无比悲痛,并向力虹先生的夫人董敏女士致以最诚挚的问候。

力虹,诗人、剧作家、自由撰稿人,自由宪章奖获得者。2006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后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6年,2010年6月5日因病危保外就医,12月31日在宁波逝世。终年五十二岁。

我们有理由相信:力虹先生是被中共这个邪恶的非法组织及其残暴而毫无人性的法律迫害致死!言论自由、写作自由以及对社会不平等的现象进行批判和揭露,是每一个中国人所拥有的不可侵犯的政治权利。凡是有良知的诗人、作家、自由撰稿人都是社会不公正和不平等现象的揭露者和批判者。力虹先生就是这些佼佼者中的一员俊杰。

力虹先生因被非法冠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而入狱,监狱里受尽了非人的对待和折磨,导致他身患重病,当局不但不给以精心的医治,相反百般阻扰而不准其保外就医。经过无数次的努力和交涉,虽然得到了保外就医,但是却为时已晚,由于病情急剧恶化,加上极度贫困的家庭无力支付高昂的医疗费用,力虹先生终于撒手人寰,离我们而去。

谁说中共的监狱是具有“人性化”的,那么请他看一看力虹先生在监狱中的遭遇吧!谁说中共这个邪恶的非法组织,是可以改良的,那么再请他反思一下力虹先生在中共政治铁幕下所受到的苦难和折磨吧!

力虹先生的病逝,是中共专制暴政与独裁恐怖迫害所致,是中共非法的统治及其野蛮暴行的罪恶记录。同时也是中国自由民主运动的重大损失,他反抗专制暴政与独裁恐怖,是为了自由民主、人权尊严在中国得以实现;他的事迹,为中国民众争取自由民主的事业增添了光辉的篇章。

俊杰的英灵啊!力虹先生,我们盼你魂兮归来!

贵州人权研讨会


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沉痛哀悼力虹(张建红)先生

文章来源:中国民主党

在新年到来的前夜,传来力虹先生不幸逝世的噩耗,中国民主党全体同人感到无比悲痛,向力虹夫人董敏女士致以诚挚的问候。

力虹,本名张建红,浙江鄞县人,1958年3月6日出生,诗人、剧作家、自由撰稿人。独立中文笔会会员,中国民主党党员,自由宪章奖获得者。2006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后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6年,2010年6月5日因病危保外就医,12月31日在宁波逝世。终年五十二岁。

力虹先生的英年早逝,是中共一党专制的迫害所致,是权贵统治者野蛮暴行的最新罪恶记录;力虹先生的英年早逝,是中国民主运动的重大损失,他反抗暴政、为中国的民主和进步事业奋斗一生的事迹,为中国人民争取自由民主的事业增添了光辉的篇章;力虹先生的英年早逝,是中国民主党人的巨大损失,他的事迹必将载入中国民主党的史册!对于他的奋斗业绩,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的全体同人表示最崇高的敬意!对于他的英年早逝,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的全体同人表示最沉痛的哀悼!让我们化悲痛为力量,继承力虹未竟事业,将推翻一党专制、实现宪政民主的事业进行到底!

须臾生死两苍茫。费思量,永难忘。何处为坟?寰宇话悲凉。纵隔天涯未相识,似谋面,睹鬓霜。来日梦园齐还乡,推轩窗,看华妆。自由畅言,难抑泪千行。料得岁岁祭奠处,不眠夜,青松冈。

力虹先生安息!

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

2011年12月31日


独立中文笔会沉痛哀悼力虹先生病逝公告

文章来源:独立中文笔会

独立中文笔会沉痛哀悼,本会会员力虹先生因在狱中罹患运动神经元疾病,保外就医半年后,因病情危重无法医治,不幸于2010年12月31日逝世,享年52岁。

力虹(1958年3月6日-2010年12月31日),本名张建红,曾用名张力,诗人、编辑、剧作家、自由撰稿人。

力虹1958年出生于浙江省鄞县。1975年,高中毕业后作为最后一批“知识青年”被送到农村当农民。1977年,成为文革后恢复高考入学的首届大学生。1980年,开始发表作品,并创办大学生诗刊《地平线》和文学杂志《人间》,从此受到警方监控。1982年,大学毕业时被“惩罚性分配”到鄞县山区一中学任语文教师。1984年,调入宁波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任《文学港》杂志编辑,主持“华东诗坛”栏目。1985年,参加浙江省作家协会,1987年参加中国作家协会“青春诗会”,并先后赴鲁迅文学院和北京大学作家班进修。1988年,出任宁波市作家协会副秘书长兼诗歌、散文、报告文学创作委员会主任。其诗歌创作先后被收入诗集《密密的小树林》(1982年)、《城之梦》(1986年)、《想象中的地铁》(1987年)、《城市四重奏》(1988年)。

1989年5月,“八九民运”爆发,力虹先参与组织和发动宁波市文学界、新闻界声援北京大学生的游行示威活动,后赴北京参加天安门广场的抗议活动,直到6月2日下午离京回宁波;6月4日,听闻北京发生“六四屠杀”后,公开在所在杂志社抗议当局暴行,追悼死难学生,被中共宁波市文联党组列为“六四专案”;8月3日,在杂志社编辑部办公室被宁波市公安局“收容审查”,同年12月以“在六四期间犯有反革命煽动罪”判处劳动教养三年。1990年底,在劳教所中创作了长诗《悲怆四章 土豆》的初稿。1991年2月,提前半年获释,但失去公职,仍受“监视严控”,此后6年经历了流浪、寄人篱下病贫交加的生活。

1998年,力虹开始创作小说与剧本,在《宁波晚报》连载长篇故事《红帮传奇》,2000年改编成30集电视剧本《红帮传奇》。2001年,到北京从事影视创作和图书出版。其间有代表作入选《二十世纪中国新诗选》、《二十世纪中国新诗鉴赏大系》和《二十世纪中国探索诗鉴赏辞典》。2004年,成为浙江文学院签约作家。2005年,完成长诗《悲怆四章》和长篇小说《天衣差一寸》,同年8月在杭州参与创办思想人文网站《爱琴海》任总编辑。2006年1月,将《红帮传奇》改编成长篇小说《红衣坊》出版,与简宁、李滟真改编成同名32集电视连续剧播出;同年6月,出版《力虹世纪诗选》。

2006年3月9日,《爱琴海》网站被浙江省政府新闻办公室封闭,引起海内外舆论强烈关注和抗议,成为一起公共事件,并引发“中国互联网暂行规定违宪审查全球大签名”活动。此后,力虹开始为海外网站撰稿,同年6月加入独立中文笔会。

2006年9月6日晚,力虹在宁波家中被捕,次日被刑事拘留,10月12日被正式逮捕。2007年1月12日,宁波中级人民法院秘密开庭审理力虹案,3月19日宣判“被告人张建红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同年5月15日,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同月,力虹在监狱医院被诊断出患有罕见的神经功能障碍疾病,导致两臂肌肉严重萎缩、丧失功能,正向两腿扩散,有全身瘫痪的危险。其后家属曾多次向浙江省司法当局申请保外就医,一直不获批准。直到2010年6月5日,力虹已全身瘫痪,不能说话和自主呼吸,靠呼吸机和输液维持生命,当局才允许其保外就医。

国际笔会等国际人权团体一直对力虹案极为关注,曾多次为病重的力虹向中国当局和国际社会发出呼吁,并募捐协助其治疗,澳洲墨尔本笔会和美国笔会相继授予他荣誉会员称号。

独立中文笔会对力虹先生的病逝表示最沉痛的哀悼!对力虹先生的妻子董敏女士及其家人致以最深切的慰问!力虹是在没有言论和出版自由的中国大陆长期坚持自由写作的积极实践者,他对当代中文诗歌的民间创作、对捍卫公民言论自由和推动大陆公民社会建设作出了卓越贡献。

独立中文笔会认为,力虹先生的早逝,是专制政权对自由作家和诗人残酷迫害的恶果之一。我们在悼念力虹的同时,也再次对压制自由写作的中国专制当局提出强烈抗议和愤怒谴责!力虹生命的逝去是我们无法挽回的损失,但他留下的大量作品和其中所倾注的自由写作精神,将成为中文文学的宝贵成果和遗产。维护言论自由和中文文学的自由发展,正是笔会的宗旨所在。因此,坚持笔会精神,继续为捍卫言论自由不懈努力,正是我们对力虹先生最好的纪念。

愿力虹先生安息!

独立中文笔会

2011年1月1日


力虹遗句:一寸自由一寸血

文章来源:阿波罗新闻网

力虹(张建红)剧作家、诗人、自由撰稿人。12月31日在宁波逝世。终年五十二岁。

力虹生前不畏中共政权的残暴,公开谴责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特别是2006年3月法轮功学员被活摘气官的消息曝光后,他多次写文章并称,活摘器官是“这个地球上从未有过的邪恶”这句惊天地泣鬼神的判语,出自由前加拿大外交部亚太司司长大卫.乔高和著名人权律师大卫.麦塔斯组成的独立调查团发表的《中共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独立调查报告》,足以在世界公理和人类道德上,判处一个建立在邪恶主义、邪恶欲念和邪恶谎言与暴力之上的政体的死刑!中共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活摘门”。

力虹曾创办的[爱琴海]网站,于2006年3月9日,被中共浙江省当局根据“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管理规定”强行关闭,6月9日,[在爱琴海]网站关闭百天祭日,力虹曾表示“上天赋予的‘自由’绝不会从天上掉下来,也不会通过哀求、妥协,由当权者恩赐而来。一寸自由一寸血,还需要我们坚持不懈的努力。他曾对[爱琴海]的明天充满信心,他说,用不了多久“爱琴海”也会像凤凰一样浴火重生。

2007年3月,力虹被中共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名义逮捕,并判处有期徒刑6年,剥夺政权权利1年。2007年8月力虹因在狱中身体状况恶化肌肉萎缩家属要求保外就医,但一直没有得到当局的批准。直到2010年6月力虹已濒临死亡才给保外就医。


浙江自由作家力虹去世 多名朋友受监视

文章来源:看中国

中国浙江异议作家力虹先生因病于2010年岁末辞世。另一方面,浙江杭州多名异议人士因力虹的去世被限制人身自由。

自由作家力虹岁末去世

据在美国的中文网站消息,经过多方确认中国浙江省宁波异议作家力虹2010年12月31日在宁波去世,终年52岁。

力虹,本名叫张建红,生前是诗人和自由撰稿人。他曾因参与89民运被以“在六四期间犯有反革命煽动罪”判处劳动教养两年。中国当局后来又因为力虹发表针砭时弊,批评政府的文章,2006年9月将他刑事拘留。2007年年初,力虹先生被宁波中级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6年。2010年6月5日,力虹因病危保外就医,直到去世。

美国之音记者在北京时间2011年1月1日电话采访了几位在浙江的中国异议人士,他们证实力虹已经去世,并且已于当天火化。

浙江异议人士表哀悼

浙江的网络作家昝爱宗说,许多人对力虹的去世感到很突然。昝爱宗回忆说,2005年力虹在筹办“爱琴海”网站时他跟力虹见过面。昝爱宗回忆了他对当时那个力虹的印象。“05年,他不是在主办一个叫‘爱琴海’的网站吗,我们见过面。那时的他还是很文雅,很健康的,让我们很怀念。”

昝爱宗说,他在网络上看到力虹在医院的照片,感觉跟以前那个力虹简直判若两人,让他很吃惊。昝爱宗说,力虹先生是一个很愤世嫉俗,爱国的诗人。他的文章有力度,非常尖锐,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给自己带来了不利的境遇。

浙江的独立撰稿人温克坚对力虹先生的病逝非常难过。他说:“昨天很晚的时候从网络上看到(力虹去世的)消息,非常难过。”

据浙江的异议作家陈树庆在互联网的文章中说,“从网上了解到,力虹在2007年5月前后被诊断患有肌肉萎缩症等病。”

身患绝症 被贻误病情

浙江的异议人士朱虞夫跟记者讲述了力虹先生在狱中的遭遇。“他刚抓进去两个月的时候,还在看守所就发现得了这种病。他们不给他治疗,后来给他判了6年重刑以后,监狱里不收,因为他有这个病。就给他送到青春医院,就是浙江省监狱管理局的医院。这个医院既不给他吃药,也不给他打针。也不给他保外就医。”

朱虞夫说,这种病尽管是不可逆转的,是不可治愈的。但是力虹当时只是手不能动,他还能走,还能讲话,可是他们就是给他耽误病情,非常地不人道。朱虞夫说,一直到2010年6月,力虹因病情危重被送到外面的医院抢救了三天之后,当局才允许他保外就医。

朱虞夫说,他去宁波看望过保外就医的力虹,他的处境非常凄惨,因此朱虞夫一直在为力虹张罗募捐的事情。

去世一天后被匆匆火化

当记者询问力虹先生的后事如何安排时,朱虞夫说,据他了解力虹已经在元旦这天被火化,为他举办追悼活动已经不可能。朱虞夫说:“我从今天网上看到,力虹今天火化了,昨天去世,今天就给他火化了。(记者:那就不会有追悼仪式啦?)那已经不可能了。”

力虹去世 多名异议人士受限制

据互联网消息,力虹去世后,浙江警方加紧了对多位异议人士的人身自由限制。美国之音了解到,其中温克坚和朱虞夫都受到出行的限制。昝爱宗被告知不能去宁波看望力虹家人。

力虹妻子据称受到当局压力

美国之音记者打电话跟力虹妻子董敏联系,试图了解更多有关信息,但是电话无人接听。据接受记者采访的人士说,董敏受到当局非常大的压力,不许她对外透露任何有关力虹的信息。

力虹先生生前是中国知名作家。据英国广播公司中文网站介绍,他的同名小说《红衣坊》被改编成同名电视剧在央视播出。

在中国媒体上,没有任何有关力虹去世的消息。


李国涛:从力虹遭遇,看中共黑暗司法现状

文章来源:博讯

说来令人无法相信,一个才华横溢的著名诗人、剧作家、作家,出于良知以作家的身份对社会公共事件发表了一些含有批评政府、敦促政府保障人权内容的评论文章,这个作家就由于这些由宪法明文保障的纯粹的写作行为,而被法院判决成了“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罪犯并获罪6年;

说来令人义愤填膺,一个因文字狱而枉判入狱6年失去人身自由的著名学者,在狱中患上严重疾病后,却被剥夺了保外就医权,被剥夺了家属的探望权,还被限制剥夺了正常治疗权……

此绝非天方夜谭,也不是发生在中世纪蛮荒年代的悲剧,而是千真万确发生在将主持举办2008奥运、自称是“有史以来最好人权状况”的当今中国!

震惊诧异的同时,我们不禁为受害者张建红(力虹)的健康和生命担忧,我们不禁为这个暗无天日国度下千千万万受苦受难的张建红(力虹)们担忧。

2007年3月19日,著名作家张建红(力虹)被浙江省宁波市中级法院以臭名昭著的文字狱——所谓“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6年、囚入浙江长湖监狱服刑后不久,不幸患上神经源性神经损伤的疾病,初手脚痉挛抽筋,后肌肉萎缩,面临随时全身瘫痪甚至死亡的威胁。

众所周知,中国有关法律法规明确规定:对于已经法院判决入罪、正在监狱服刑的公民,确有严重疾病的,由一定级别的医院开具病情鉴定证明文件后,可以申请保外就医。

今年6月24日,湖州长湖监狱,根据客观真实、法定有效的保外就医鉴定书——由浙江湖州中心医院对张建红(力虹)诊断而作——将张建红(力虹)退回了宁波市看守所。

此说明张建红(力虹)已经处于病情十分严重、甚至危急状态,且符合保外就医规定,正急需尽快保外就医以拯救健康乃至生命。因此,宁波市看守所理应象长湖监狱那样,根据法律法规规定,出于工作职责和人道考虑,尽快批准张建红(力虹)的保外就医申请。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宁波市看守所非但拿张建红(力虹)的生命当儿戏,在坚决不予理睬张的保外就医申请、坚决不认同客观真实且法定有效的保外就医原鉴定书的同时,为了“证明”其如此儿戏人命的“正确性”,竟然采用“调包计”,安排另一家医院(宁波里惠利(音)医院)对张建红(力虹)重新作出内容大相径庭的新鉴定,以此调包取代湖州中心医院此前所作的客观真实且法定有效的“保外就医鉴定书”,并以这份调包而来、有问题的新鉴定为依据,将张建红(力虹)于近日转移到了浙江乔司监狱服刑。

在此期间,宁波市看守所一方面封锁消息,长达3个多月非法剥夺张建红(力虹)的家属原本依法享有的每月一次探望权,以装聋作哑始终不将张建红的病情鉴定结果正式告知家属的方式,非法剥夺了张建红(力虹)家属的知情权;另一方面又以不给予张建红(力虹)正规治疗、致使病情进一步恶化的方式,限制剥夺了张建红(力虹)的正常治疗权。

这就说明,中共正在再次自揭所谓“营造和谐”的谎言!再次在世人面前暴露了其不但已经堕落到了连基本的人性和人道已荡然无存,而且连自己一手制定的法律法规都不愿遵守的荒谬地步!

为什么把责任归咎于中共?因为事实十分清楚,当今中国一党极权下的宁波市看守所不过是傀儡或替罪羊羔而已,并无决定权。以上种种荒谬侵害与剥夺的决定权,自然在隐身其后的通吃公检法、长期公然凌驾法律之上、权大倾天的中共政法委手中。

何谓中共政法委?详称中国共产党政法委员会(如,中共宁波市委政法委,详称中国共产党宁波市委员会政法委员会)。中共党治天下的御用工具也。中共各级政法委,是领导和管理(同级及以下)政法工作的职能部门,以“协调”为名,行使全权领导、指令、指挥国家同级公检法整个司法系统工作的法外特权。

由此我们不难知道,当今中国黑暗司法怪现状根源何在了。由此我们不难明白,只要中共一党极权体制继续存在,中国司法和法律的“太上皇”政法委就继续存在,从而张建红(力虹)们被如此枉法、非法蹂躏的苦难就继续存在,中国骇人听闻的司法黑暗就继续存在!


陈树庆:悼力虹:民主尚未成功,我们仍会努力!

文章来源:参与

昨天晚上开始,杭州市拱墅区警方突然开始限制我,要我答应元旦期间不许离开杭州。由于我比较敏感,就反问他们是不是宁波张建红出事了,他们含糊地说:你明白就好。

当晚我就不停地打电话给力虹的夫人董敏核实,但一直没有接通;期间也接到朱虞夫、林辉、海外数家媒体记者的来电核实,我无法确切地回答他们;今早我又委托宁波贺忠民、戴建伟两位先生,请求他们亲自跑去力虹家看看。结果中午戴建伟先生最先给我回电,说见到了董敏,明确力虹确实走了。

想到力虹生命最后那段时间的无望而又痛苦,现在他走了,我心中没有悲哀,反倒觉得他已经得以解脱,希望他能放心地一路走好。

记得2006年9月5日晚力虹与我在径山茶室交谈时曾说过“我们中国民主党人所追求的民主自由和普世人权,与孙中山先生的三民主义和天下为公实际上是一脉相承,本质上一致的”那么,现在力虹走了,我就用中山先生的那句话来自勉同时也为力虹送行“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们仍需努力”。

力虹一路走好!我们会坚定不移地继续努力的!

陈树庆

2011年1月1日,中国杭州。


文章来源:新世纪新闻网

乐清钱云会揭露腐败维权上访,惨死车轮下。宁波力虹呼号自由,遭极权专制和帮凶合力迫害摧残致死,践履了他自己的诗句:“一寸自由一寸血”。新春降雪,大地素装。卯兔将届,寅虎反噬,苛政食人,阴霾漫天。试笔恸哭,以挽乡贤。

一寸自由一寸血,杀人专制极权魔。

黎庶底层贱到骨,精英堂庙鄙如鼍。

十三亿众海涛涌,九百万方山火戈。

切莫流金饰惨象,燎原齐唱大风歌。

永嘉黄河清2011年元旦试笔


孙文广:抗议重判力虹

文章来源:博讯

几十年来,中共不断制造文字狱,从1943年的王实味,到1955年的胡风,1957的“右派”,1959的彭德怀,1966的三家村,到现在的网络写手,不知下狱多少人!但我始终相信言论自由、出版自由,以及保障这些自由的法治,在中国终有一天会实现。

我对重判力虹表示抗议,并支持他及家人和律师的上诉,要求改判。

3月19日下午2点半,宁波中级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浙江作家力虹(原名:张建红)有期徒刑6年。

(一)又是思想犯罪

新华社3月19日就力虹案发布了英文稿,称:法院查明,被告人“因其担任总编辑的‘爱琴海’网站,被依法关闭及其曾因从事违法行为被行政处罚等事由,对中国政权和社会制度心怀不满。”

“不满”怎能成为一条罪状呢?对任何社会或政府的“不满”都是推动进步的动力。如果人人都对政府、社会十分满意,那社会还要什么变革?“不满”正是推动社会前进、政府完善的动力。

中国当局把心怀“不满”视为一条罪状、一项犯罪的原因,这是很荒谬的,“不满”何罪之有?

(二)又是文字狱

新华社的英文稿还说:“2006年5月至9月间,张建红以‘力虹’为笔名撰写110多篇文章,在境外网站上发表,在其中的60多篇文章中,张建红大肆诽谤和诋毁中国国家政权和现行社会制度,煽动颠覆国家政权。”

五十多年来,在中国因为写文章罹下罪名者层出不穷,1955年因为胡风写了30万言上书,议论文艺,被捕入狱,连累下狱92人,他自己先是被判14年,后改判无期徒刑(注1:见本人拙著《呼唤自由》P271);胡风还在狱中,1959年中共的国防部长彭德怀也是为了写万言书被打“反党集团”;1957年打了55万右派,其中多始于文章和言论;“文革”文字狱就多了;进入互联网时代,中共更制造了不胜枚举网络文字狱。

2007年3月19日以“60多篇文章”为依据,判力虹六年徒刑是最新的事例。

中共制造的文字狱,较早的例子在延安,以“野百合花”一文逮捕王实味(1943年),后将其处死。(注2:见本人拙著《呼唤自由》P259)其事距今已六十余年。看来中共某些人以“文字狱”囚人、判人有特别偏好,至今无悔改意向,真是“本性难移”,基因难改。

言论、文字都是表达民意的方式,怎能违宪,只看网上文字就判人徒刑呢?

(三)诽谤政权怎成罪名?

判决书中定下力虹罪名之一是诽谤“国家政权和现行社会制度”。

政权,是由某个政府来执行的权力,政府不会十全十美、不会永不犯错,特别是中共政权,它犯了不知多少错误(有些他自己都承认)。人们对政府的批评、批判是公民的权利,也是为了改进工作,即使批评不准确,也绝不能定为罪行,要公民批评政府必须百分之百准确,那就是禁止批评,是违宪的。

诽谤的对象不能是政府,也不能是政权,这已是世界通例。把“诽谤政权”作为判处公民的罪名是荒诞不经的,这种事在21世纪的中国屡屡发生,实在可悲可叹!

(四)打压悼念六四可能适得其反

中共在1989年六四后以“反革命煽动罪”判力虹劳动教养两年。时隔十七年又以“煽动颠覆政权罪”判他六年徒刑,说明当权者的执政观念,没有长进,没有出息。

因为以“反革命罪”判人徒刑不得人心,1999年修改宪法,去掉“反革命”的条文(注3:1999年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修正案》第十七条),刑法也作了相应修改,除去了“反革命煽动罪”。但是中共又创造出了“煽动颠覆”的罪名,换汤不换药,以言论、文章给公民治罪。

本人最近发表了《假如我是全国人大代表》,其中就建议要废除这条罪名。可惜本人难当“代表”,但望有幸者,能为我争取实现这项改革建议。但更重要的是,大家要下决心推动政治改革,让自由、民主、法治为中国的主流价值观。

今年的六四快要到了,当局重判力虹这位六四中的活跃人物,可能是为打压人们对六四的悼念,我想他们会看到事与愿违,悼念六四的民意表达,会随着打压而高涨。

最近一段时间,中共一直宣传“和谐社会”,但制造文字狱、封杀书籍、封杀网络、封杀民意表达,能够实现“和谐社会”吗?言行不一,达到这种程度,其后果是可想而知的。

几十年来,中共不断制造文字狱,从1943年的王实味,到1955年的胡风,1957的“右派”,1959的彭德怀,1966的三家村,到现在的网络写手,不知下狱多少人!但我始终相信言论自由、出版自由,以及保障这些自由的法治,在中国天会实现。我对重判力虹表示抗议,并支持他及家人和律师的上诉,要求改判。

2007年3月20日于山东大学


力虹遗作: 违天意反民心,必遭天诛地灭

文章来源:民主中国

前些日子,罕见的高温炎热席卷华夏大地,上网写文章只得在清晨5、6点钟进行。下午与晚上经常应邀去公园茶室与朋友们聊天避暑。在此期间,接触了认识了不少新朋友,聊着聊着,大家都会情不自禁地讲起当前社会的黑暗、政府的腐败、民众的苦难和对中共统治的发自内心的厌恶与愤恨。

我发现,参与聊天这些人皆为生活相对富裕、并有一定社会地位的各界人士;并且浙江宁波又地处长江三角洲黄金地带,是全国经济最发达的城市。他们大都衣食无忧、生活悠闲,但为什么每个人都积极踊跃、直截了当地表现出对中共的极度鄙弃呢?

一般在这种情形下,我总是不太说话,坐在一旁静听他们争先恐后的发言。据我了解,他们平时都未上过动态网,没有读过《九评》,也不知道“三退”真相。他们对中共本质认识,是多年来发生在身边的现实生活告诉他们的,凭着朴素的人性和尚未泯灭的良知,他们显然早已感觉这个政权已经无可救药,必须尽快摈弃,中国才有希望。

回家后,凭着记忆,记录下他们说的一些事情,和相关的议论。

一、青年公务员:为了逃避入党,只得选择民主党派

那晚,朋友带过来一位精明强干的年轻人,一块儿在月湖边的茶馆喝茶聊天。经介绍,他是市政府一权力部门的科长,开着尼桑、衣着名牌、收入颇丰,并且仕途看好,前景不可限量。开始他不多说话,当知道了我是一个文人后,突然问我“入九三学社好不好?”

我笑道,那无非是中共“八大花瓶”中的一个。我问他为何要提此事。他说,我被烦死了!局长不知道找我淡过几次了,催命一样要我写入党申请书。刚才酒席上,我们的局长又提到此事,我是“逃”出来的!

真是怪事一桩。我问:那你为什么不愿入党?他笑道:“现在机关里的舆论都认为,好人不入党,入党无好人。我看也是如此,我才不想去入那个党呢!”

呵呵,原来中共的核心权力部门也有了如此的“民意”,真是想不到啊。这位年青官员又补充道:“即便原本是好人,入了党也必然变成坏人,逃不了的!所以我准备选择一个民主党派去加入一下,这样子局长总不会再找我麻烦(写入党申请)了吧?”

众人大笑。我说不一定,每年政协开会,或每有大事,他们也会规定民主党派必须表态、表决的,九三学社也好,民革也好,工商联他好,你身在其中,是逃不了的。小伙子一脸的沮丧,闷头抽烟喝茶,不吭声了……

二、下岗女工:现在最坏的就是共产党

K女士本来是一家大型国营商场的职员,前些年因商场亏损,当局强行进行“国企改革”,被贱卖给了私人老板,所有老职工被“卖断工龄”扫地出门。国有资产被政府官员和私人老板瓜分殆尽,老职工几十年的“贡献”化为乌有。她说我们职工曾联合起来去商业局和市政府上访,但得到的是什么?还不是遭驱赶、被打击报复,一点道理都不讲了!

目前,K女士自己经营一家小公司,生意不错,日子过得丰富多彩。但她始终忘不了她原来商场的姐妹们,她说:“大多数下岗女工多少可怜啊!每月拿几百元钱的低保,上有老,下有小,如果有背书包的,那就更惨!让人家怎么活啊?”

旁边的一位女士接口说:“温家宝最近又要给公务员加薪了,并说要增加强度,拉开档次!这是人说的话吗?看看现在阿拉宁波公务员过的是什么日子,年收入十几万是毛毛雨,加上受贿贪污,有一官半职的起码几十万、上百万,住豪宅、开名车、吃鱼翅、包二奶……再看看大多数下岗工人、低层市民过的是什么日子?拿着低保不敢上超市、不敢上医院、不敢送孩子上学,这么热的天买不起空调,就是有了也不敢开!现在倒好,又要给公务员加薪了!那为什么不给老百姓加点救命钱?我敢打赌,温家宝的脑子百分之一百进水了……”

一位朋友插话道:“网民们不是给温家宝取了个绰号,叫他‘政治超女’吗?真形象,我看他除了到处访问、作秀之外,一点头脑都没有。”

K女士说:“现在社会太黑暗、太不公平、太不讲道理了!最坏、最不要脸、最遭万人唾骂的就是共产党,和大大小小当官的,阿拉老百姓哪一个不是巴不得它早日被推翻掉!”

三、律师朋友:现在社会最可怕的是司法腐败

这位新认识的朋友姓金,是一位资深律师。他听了众人的议论,沉吟半晌,开口道:“你们所说的都是社会表面现象,但件件都是损毁国本、民心的大事。比如医疗腐败,真是要剥夺老百姓的救命机会;再比如教育腐败,将造成将来更大的社会不公平。但是,你们都不太清楚,现在的司法腐败、司法黑幕,那才是我国最根本性的危机。因为司法是社会公正、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这一条防线一旦崩溃,这个国家才真正没得救了!”

众人一下子静了下来。另一商人朋友说:“现在哪里还有司法公正?上次我的那个官司,还不是法院和法官被对方买通,已经写好的判决书判我赢,过了二天被重新写过,结果我是人财两空啊!”

金律师道:“你这种案例太司空见惯了。我已做了将近20年律师,经历的、看到的、听见的司法腐败事例太多太多了,身上原先的那根神经和同情心,几乎已经麻木了,唉!现在早已经是‘法院大门朝南开、有冤有理、无钱无权莫进来’。现在共产党的政法委、检察院、法院、司法局和律师协会,就是他们权贵们自己开的,只要跟官方有关系,只要你有钱并敢于大笔大笔地去送,死刑犯可以缓刑、减刑、监外、保外、直至放掉,真正有冤的贫穷老百姓可以判你一个非法上诉、扰乱社会治安、甚至诬告罪!我做律师的,我们事务所里几乎天天能碰到这样的案子。中国社会已经是一个是非、黑白完全颠倒的社会了,没办法了……”

大家沉默着。我说,有良知有正义勇气的律师现在还是有的,比如北京的高智晟,山东的盲人维权人士陈光诚等等。可惜他们都被抓了,坐了大牢……

金律师说:“我们律师界都知道的,内心也是极端的愤懑。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他们掌握着国家暴力机器,随时可以调动公安、国安、武警、直至军队,抓你、打你、关你没商量,你能怎么办?”

一直闷在一旁的另一位商人朋友开口说:“现在连共产党内部它自己也知道好景不长了,他们就是要赶在灭亡前,再多捞一把,将家属、孩子、贪污的财产拼命地往国外送;在位一天腐败一天。如果有人去揭露他们就镇压,谁还去管百姓的死活?中共要下台,就连三岁儿童都知道了。”

四、老干部夫妇:早在心里退了党,但还强迫我们交党费

在另一个场合,我碰到了这一对老干部夫妇。老爷子姓黄,今年69岁,曾任一大型国企的党委书记,正局级干部。老妈姓石,今年67岁,曾是市府机关处级干部。他们在7年前退休后,面对社会上、官场上大面积的黑暗与腐败,逐渐认清了中共的真面目,非常后悔受了一辈子的骗,为中共效了一辈子的力。

他们告诉我,从四年前开始,他们夫妇俩就不参加任何党组织生活与活动,拒缴二人的党费。他们以为,根据《党章》规定,如此几年下来,便可以顺理成章地退出共产党,心安理得地安度晚年。没想到,从去年开始,政府发下来的退休金(打入银行卡),未经他们同意,每月被组织上强行扣去了党费的数额!

黄老爷子气愤地说:“这不是强奸我们吗?这不是要强迫我们留在共产党组织内一辈子到死吗?!”老头子猛烈地咳嗽起来,已经说不出话来……

石妈妈说:“我们原机关退休干部中,和我们社区老人里边,像我们这样的被强迫扣缴党费的,已经是绝大多数,我们这批人遭受过多少次运动,多少的苦难?我们的一辈子都被共产党毁了,谁还会去缴那个党费,作孽啊!”

临走前,黄老爷子说:“共产党早就自己判了自己的死刑,早应完蛋了!”

五、抗日老将军的遗言:好啊!又死了一个共产党!

这个故事,是一位老朋友(干部子弟)向我转述的。几年前,被养尊处优地供养在宁波干休所小别墅中的一位抗战老将军,终于病入膏肓要死了。家人、子孙们与各级领导围在病房里,想问问这位与日本兵拼刺刀幸存下来的、功勋卓著、曾当过军分区领导的老将军有什么遗嘱。

老将军瞪着双眼,久久不吭声。市委机关干部处处长再次询问他有什么要说的,包括葬礼安排、骨灰安放、亲属待遇、子孙福利等等,并保证组织上一定会好好安排,一定满足他的所有要求……

这位抗日老战士连头也没转过去,挥挥手,让所有人都出去,只留下一位平时一起钓鱼、打拳的知心老战友。等到病房门关上后,老头挣扎着拉住老友的手,用最后的力气大吼一声:“好啊!又死了一个共产党,好啊……”

听说这个惊世骇俗的遗嘱,震动了市委、省委高层,被组织上严令封锁,不许外泄。但不久,老将军的遗言就在市委、市府和军分区传开了……我朋友评论道,这位老爷子平时个性倔强,疾恶如仇,对中共腐败和欺压百姓深恶痛绝,离休后一直闹着要退党,但碍于组织上和家族的重重压力与阻挠,一直未能如愿。只能等到临死之前作拼力一吼。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老将军曾为国家浴血奋战,至死也做了个明白人。

六、水可载舟,亦能覆舟。与民为敌,天诛地灭

古谚曰:水可载舟,亦能覆舟。一个靠牺牲7千万人民的头颅,从合法政府那里抢夺而来的政权,上台后半个世纪中又让同胞付出了8千万条无辜生命的惨痛代价,来维持它的私欲与统治。面对全体国人的苦难与全世界正义的呼声,它不但不悔过自新,反而变本加厉地倒行逆施,在反人类、反人性、反人道、反文明进步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剧速滑向死亡的深渊。

天作孽尤可恕,人作孽不可活。听听大陆民众(包括中共体制内良心人士)的声音吧!他们还都没有机会上海外网站,读到《九评》,了解“三退”真相,他们是从一个普通人的最原始的人性出发,从他们的日常生活经验中,认清了中共的邪恶与本质,看清了要挽救我们的国家、让每一个中国人活得像一个人,必须尽早、尽快结束目前的罪恶统治。

什么叫天意?民心就是天意。违天意反民心,必遭天诛地灭。

2006.8.23.宁波


转于2011年1月2日(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杀人狂徒在中共治下逍遥法外第1632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和相关照片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公然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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